魔君伸手一招,关他们的笼子突然升起,凌空到了前面,“砰”的一声巨响,砸落在地。

        他上前看了一眼折断的铁杆,“看来你们还是深藏不露,这么粗的铁杆,都能徒手折断。”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拈花的,摆明觉得是她。

        拈花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呵呵一笑,“小兄弟,你误会了,不是老朽,是这只玩意儿……”

        她伸手,指向脚边蹲着的坯畴。

        坯畴当即冲她软乎乎“嗷呜”了一声,一脸软萌无辜,完全没有刚才咬铁笼的凶残样。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谁能相信它能咬断这么粗的铁笼。

        坑爹的玩意儿。

        拈花尴尬一笑,“老朽会算命,不知这位宫主,要不要算一卦?”

        魔君的表情很玩味,“老东西真是会装,那就让你进蛇肚子里装好了。”

        他伸手摇了摇手中的铃铛,衣裳里的兽扭了扭脖子,似乎在伸展着身子,准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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