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念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越发严重,把什么人都当成了师父。

        简直荒谬至极。

        拈花看他独自一人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很自责。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不如恩公走罢,一会儿蛤蟆妖回来了,可是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的,奴家可拦不住。”

        柳澈深闻言没与她说话,拿回她手上的布条,重新绑上,起身往外走去,他在阵中已经练得十分习惯,即便目不能视,也能听声辨位,平稳地走路。

        那蛤蟆妖回去抓恒谦,恒谦碰到她应当是会怜惜一二,手下留情放走她,倒不需要她多担心。

        只是柳澈深是个变数,倘若他在,计划恐怕就进行不了。

        拈花想到这连忙上前,准备直接扑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还未靠近,柳澈深已经抬手而来,手中的剑正面指向了她,在她面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他的眼神冷得不像话,“别再玩这套把戏。”

        拈花伸手碰了一下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还未开口,那蛤蟆妖已经飞快跑来,“姑娘,我将你的子谦哥哥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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