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见他不说话,想起了他那不会黑化的设定,还是不信他会修魔,“难道师兄修魔是有什么隐情?”

        柳澈深笔在纸上一划,落下太重,墨在纸上晕染,将整个字都晕开了。

        气氛莫名安静了几许,气氛很是压抑。

        柳澈深停顿了一瞬,继续落笔,“你应该去问师父,她不是收你为徒了吗?”

        拈花尴尬一笑,“师兄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一时好奇问问而已。”

        柳澈深慢慢抬眼看过来,“你为何避重言轻,难道你真的不知我为何修魔吗?”

        他话里太过沉重,让她有些愣住,一时不知所措,“我只知道师兄心思坚韧,心怀大道,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心思坚韧……”柳澈深低声重复,忽而笑了起来,“因为我心思坚韧,所以就该被牺牲放弃吗?”

        拈花只感觉气氛莫名紧张起来,只能开囗提前将预知的事情告诉他,“师兄,你会熬过去的,不必因为这事而难过……”

        柳澈深突然伸手过来,猛地拽过她。

        拈花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在桌上,身后的笔墨纸砚皆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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