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惊醒过来,眼前什么都没有,他躺在屋里,周围的摆设和自己离开衡山时没有区把。
那只是一个噩梦。
他掀开被子,心口却传来了剧烈的疼。
他低头看去,伤口还在,只是缠了布,还在渗血。
一模一样的伤口,证明那个梦是真实存在的。
柳澈深慌乱下了床榻,往外头跑去,几步就连呼吸都上不来,生生撞到了门上。
付如致端着药往这边走来,见他起来百味杂陈,还是开了口,“回去躺着,你的伤还没好。”
“师父呢?”柳澈深声音都是哑的,开口也几近无声,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付如致沉默片刻,“已经下葬了。”
柳澈深听到这话,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扶着门框摇晃了一下,才勉强撑着自己站稳,勉力往外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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