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休息,都已经暂代掌门一职了,不能再儿戏。”荪鸳鸳闻言苦着个脸,无法反驳。

        这些时日,她强迫长大不少,已经能独当一面,可师父回来了,她瞬间就小了,不想离开她身边一步。

        拈花无暇顾及,转身进了殿里。

        可身后还是进来了人,她有些无奈,“鸳鸳,听话,为师乏了。”

        身后人却不曾听话,走近抱了上来。

        拈花一闻到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就意识到是谁,口头瞬间一寒,连忙挣扎。

        这么多人,他就进来了!

        惊讶的不止是她,还有外面的弟子们,众目睽睽之下,师兄不但进去了,还关上了门,这是什么意思?

        前头几人相视一眼,皆不敢在荪鸳鸳恒谦面前说什么。

        柳澈深不但没有松开,手指轻轻绕过她面具的绳子,轻轻一扯,面具便掉了下来。

        这举止亲昵暧昧,又是一门之隔,让拈花格外紧张,连忙推他,压低声音,“别在这儿,他们还在外面,除了这里,别的什么地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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