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旁,把手上的糖心炖蛋放下,往床榻边上走来,看了水盆里漂浮着的小鸭一会儿,“师父一定要这样吗?”

        拈花闭着眼睛浮在水面上,颇为老神在在,“为师也是为了你好,你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一时冲动可以理解,但现下也该冷静下来了,我好歹是你师父。”

        柳澈深看着她在水面上漂浮,伸手撩了撩盆里的水,连带着拈花都有些上下起伏。

        柳澈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撩着水,慢条斯理地问,“师父,这盆温水可以加长你变幻的时间吗?”

        拈花没想到被他一下猜出来,一时间鸭脸都有些变黑,“没有这种事!”

        柳澈深却看着她不说话,眼里倒是清清冷冷,只不知又在想什么。

        拈花现下是怕了他默不作声了,指不定又要说什么混账话。

        “你不是马上就要娶妻,再说了,那魔域圣女就在你旁边,何必舍近求远?”

        “娶妻是我的事,和师父有什么关系?”柳澈深慢条斯理地说着,手却在水盆里抓她的小脚丫。

        拈花躲也躲不过,被他抓住脚玩弄,忍不住睁眼,瞅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禽兽了,连鸭都不放过?”

        “师父不是教导弟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弟子现下都是在遵循师父教导。”柳澈深指腹轻轻摸摸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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