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回过神,正要转身,突然看到被李念牵着的江离然忽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秒,他的眼神无比清澈,没有疯颠,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抹深沉的笑意,只是一瞬的功夫,江离然便转过头,和李念一起消失在了楼道里。

        一阵寒风吹来,南黎川忽然低下头,唇角微不可见的一勾,然后转身上了车。

        ……

        这天起来,毕秋征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头上纱布己经拆了,可惜的是医生说的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她额上的伤口根本没有淡,张牙舞爪的竖在那,好像在提醒着她那天的惊心动魄。

        毕秋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回了卧室,她这些天的睡眠一直不好,晚上睡不着,白天总发困,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她也不打算吃早饴,于是想想回去补一补精神,也好和那帮老家伙再继续应战。

        刚躺下,她就敏锐的听到楼下咔的一声响。

        是开门的声音。

        她警觉的坐起来,抄起床边的一个棒球棍,走出卧室。

        走到楼梯口,她小心的把身子探出去,却在看到楼下的人时,猛的一征,棍子脱了手,咕噜噜人滚下了楼梯。

        南黎川回过头,表情里也有着一抹征然,似乎没料到她会起的这么早,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就恢得复了正常,像往常一样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起身去了圆圆的笼子前,逗了两下,从里面将食盆拿出来,又走回到桌前,倒了一盒罐头进去,再次送回去。

        毕秋狠狠的揉了下睛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要不然这个男人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回来,还给她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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