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巫凌儿看了刘载义一眼后说道:“当日灵玉知道自己的歌被别人窃了去,小敏写了信给我,我去了一趟碧水坞,在听了她那首《风车》,觉得和她的舞不合,索性帮她改了歌词。”

        见巫凌儿撒起谎来不脸色,范之祥不由得在一旁轻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好,可以瞒得过去,可是如果哪天瞒不住,被发现了,巫凌儿要怎么跟刘载义上告下非解释呢?不过再想想,依着刘载义宠巫凌儿的性格,在知道她为何要去碧水坞的话,只怕除了心疼便再没有别的了吧?

        手抚琴弦,那一曲《寒衣调》便在巫凌儿的指间流泄:“北风吹,是谁捣寒衣……”

        听着巫凌儿的歌,刘载义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歌……我当初怎么没想到会是凌儿你写的呢?除了你有这才气,还会有谁吗?你是为了小敏吧?听说小敏的身体不好,所以才帮她捧红灵玉,以便让那金老板放过小敏?凌儿啊,你真是……”

        巫凌儿不满的又踹了刘载义一脚:“干嘛?有话就直说!说一半的人,最差劲了!”

        范之祥无奈的摇头看着巫凌儿:“载义是心疼你。总是这样为别人,总是不会照顾自己。”

        巫凌儿嘻嘻的笑了:“灵玉也不差啦,不过到底年幼,所以我才帮她写了这一首,别的歌可是她自己写的。”

        刘载义也点了点头:“单凭她为大唐将士做的那些事,也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好女人,只是可惜了。”说完,他抬头看向了巫凌儿:“为什么你们这些好女人都这么命苦呢?”

        巫凌儿笑着推开了琴靠在了软榻上:“知道我们苦,那你们就多疼我们一些啊!”

        刘载义神色复杂的看着一旁的李成寻:“现在的你,只有成寻能疼了,不过如果他敢欺负你,便是他,我也定不饶他!”这样算来,只有一个月,巫凌儿便要嫁为他人妇了。虽然刘载义知道这是无奈之举,虽然刘载义知道李成寻承诺过,只要凌儿不愿,他便不会碰凌儿,可是……那毕竟是拜过天地高堂被迎入四皇子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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