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金倩也明白这些件,不过她倒是不像灵玉那样担心,毕竟灵玉最多只在这碧水坞里再呆一年多就离开了,但凡青楼女子从良,如果不是嫁入豪门,便是隐姓埋名消失于大家的视线之中,让人无法再找到她们。所以灵玉虽然现在风头很盛,但一则她不论是人品还是才气都胜人一等,二则,她的存在根本不会影响到下一轮大唐花魁的评比,所以大家对她的态度还是非常宽容的。

        终于把事情处理完,灵玉这才长舒一口气,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礼物收太多也是累人的。当初自己生日因为身体不好,总是一个人,所以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生日礼物,像眼前这样收这么多礼物这对灵玉来说,还是头一遭。

        灵玉并没有问金倩会拿多少钱来换那一堆珠宝首饰,对她来说,只要钱足够让那个义学这又是什么违禁字眼?运行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老师的事,那更是简单不过了,写一封信给柳先生,让他想办法介绍几个老先生过去也行,或是拜托吴信轩让书院里的学生轮流去教那些学生也是没问题的,骊山书院的院生去义学里当老师,那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现在灵玉要操心的便是那场表演了,不过这支舞大家都已经练得很熟悉了,所以也不用担心,至于刘载义,有范之祥,陈如星和李成寻守着,想来是没办法跑去现场了。

        想到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灵玉顿时只觉得心情舒畅,恨不得高歌几首才好,不过想想,自己刚得了礼物便这样唱歌,只怕会被别人以为她是炫耀,也就只好作罢了。

        转眼便到了表演的当天,因为时间是订在下午,所以灵玉一如平常一般睡到快中午才懒懒的起了床,梳洗完毕,用过并不太早的早餐后,灵玉这才让丫环们把东西准备好送上马车,而她则是再一次整理过妆容后,才重新登上了马车。

        就在灵玉上马车时,刘载义接到一封信,他无奈的离开了课堂往外走去,书院外,是一同回来的南宫烨拿着李潜的圣旨在等着他:“知道你小子今天在上课,所以特意向圣上讨了圣旨,乖乖的跟我去看美女吧!”

        刘载义看着圣旨顿时为难了:“我答应了别人今天不会去看那个表演的!”

        “喔?是谁?难不成是……哪位大人家的女儿?不是说这骊山书院除了蚊子是母的外,其余便全是公的吗?你到哪去勾搭的?”或许是一同上过战场,再加上在战场上,因为那个林峰,喔,不对,应该是无情的原因,所以南宫烨与刘载义反倒是成了好朋友,他伸手一把勾住了刘载义的肩膀:“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忘了,那里可是回来的兄弟都聚在一起了,错过这一次,或许大家都各自回家,以后想再见就难了。再说……”

        南宫烨晃了晃手中的圣旨:“你敢抗旨吗?”

        看着南宫烨手中的圣旨,刘载义顿时苦了一张脸。就算刘载义敢背上重色轻义的罪名不去与自己的战友做最后一次相聚,也不敢抗旨不遵啊!这个被言官逮到,可是会上谏到砍他脑袋的。

        刘载义挠了挠头:“这圣旨你可得给我留着,回头我要拿给她看,免得她以为我是为了贪图美色才跑去看表演的。那样的话,我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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