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吻上去,赢哥便马上发现不对,他一下跳下了床:“你是谁?”手掌一挥,床头的油灯便被点燃了:“快说你是谁?不然我就出手了!”

        “如星哥哥……热……”一声呻吟从床上传了出来,赢哥低咒一声,操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一下拉开门,跑到巫凌儿的房间,把她的房门一把拍开:“凌儿,醒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巫凌儿被赢哥摇醒:“怎么了?天亮了?”

        “曲珍好像有些不对!她……”赢哥这么一说,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开不了口,现在曲珍可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听到赢哥说曲珍不对,巫凌儿的瞌睡便醒了,她赶紧的披上外套和赢哥一起去了赢哥的房间。只是他们这些动静早就把仆人们惊醒了,这时赢哥的房间里已经有了几个女仆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醒醒!”

        看到这模样,巫凌儿叹了一口气:“让开!”

        等大家让开后,巫凌儿伸手点了曲珍的昏睡穴,为她把了一下脉后,又取出自己的银针来为曲珍扎了几针,这才说道:“把她抱回房去休息吧!”

        事情好像有些奇怪,今天下午给曲珍治疗过后,就算有余毒也不应该会这样,最多只是曲珍身体有些难受,有些虚弱而已,不至于强到让她满世界找男人才对。想到这里,巫凌儿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连土司和土司夫人也被惊醒赶了过来。看着屋里的情况,他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晚上睡在床上,听到有人进了屋子,我以为是仆人,没有注意,结果她直接到了我的床边然后扑了过来,叫着我的名字,这时我才发现是曲珍,看她的模样,想必是媚药又发作了,所以赶去把凌儿叫了过来。”赢哥淡淡的开口解释着。本来依着他的性格是不会解释这些的,可是现在有巫凌儿在场,所以他觉得他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巫凌儿看着脸色不善的土司夫妇,也有些不高兴了:“如果大人这样不放心我的丈夫,不如我和他搬回大屋去住,每天要治疗时再过来吧!”

        看到巫凌儿生气了,土司夫人赶紧的拉住了土司:“陈夫人你别生气,大人并不是生陈公子的气,只是这种事发生在家里,对曲珍的影响很不好,所以他才会生气。请原谅一位父亲担忧女儿的心情。”

        如果说别的事,巫凌儿可能还不会听,可是说到父亲对女儿的感情,巫凌儿想起了那位为了母亲和自己而自我封印的父亲,她的心又软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生气的!在曲珍的毒没彻底解除之前,她这种情况还会出现几次,我看……赢哥,你也睡到外院去吧!这样对曲珍比较好!反正就隔着一堵墙,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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