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好受罚,这里暂时不可以获得快乐哦”

        林知遇无力且顺从的点头,解开绑缚和口枷后,又要收拾一遍,这次林知遇总算老实了,酸痛的躯体、不舒服的喉咙都在提醒她不敢再作妖。

        隔天上班,林知遇回想起贺君骁的粗暴和温柔,阳光和腹黑,心里又作痒起来。

        心想着‘反正贺君骁又不在,我不说就不可能有人知道’,林知遇躲进了卫生间的隔间,手伸进了下衣里,一阵揉弄抚慰过后,轻微的快感加剧了林知遇的决心,听着旁边隔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外面洗手池传来交谈的声音,再想想贺君骁对自己的威胁,林知遇加快动作,可是舒服了一阵过后,这快感便停顿了,怎么都上不去,林知遇慢慢急躁起来,心烦怎么就没有贺君骁玩自己那么爽。快感逐渐在焦躁中消失了,最后林知遇也没有获得一丝高潮,气馁的作罢,怀疑自己难道没有贺君骁还不成了?

        偷偷寻欢一事就这么被放下了,林知遇只得安心工作。

        当天下班回家,晚饭过后,贺君骁坐在书桌前叫林知遇过去,林知遇看着书桌上放着一柄戒尺,心里就开始打鼓。

        “姐姐今天都做什么了?”贺君骁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着,林知遇却感受到了那语气中的威胁恐吓。

        “上班啊”不过林知遇好歹混了那么多年,表面上问心无愧还是能装的出来的。

        “哦”贺君骁抽出了笔筒中那把薄薄的塑料尺,林知遇看到这把尺子就回忆起来贺君骁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不想挨尺子,就别撒谎哦’那晚的教训尤为清晰的回荡在耳边,林知遇心虚的不行。

        林知遇在‘不告诉贺君骁又怎样,撒谎骗过去就好啦,贺君骁又没有证据!’和‘说实话吧,主奴关系要坦诚,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来圆’之间犹豫不决,满心纠结之间,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晚上受罚时还腹诽贺君骁是个小孩儿,想要把他赶走,不由得愧疚起来,就算贺君骁年龄比自己小,可是对自己的照顾也算无微不至,虽然有些管教性质,但是从来没有打压自己的自尊和人格,自己总是自恃,实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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