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可又为什么不可能呢？
事实都已经摆在了面前。
他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还是把别人想的都傻了？他把烟蒂狠狠的扔到地上，有鞋底碾碎。打给孙萌萌，一遍又一遍，还是关机。他坐回车子里，用拳头使劲的锤着方向盘，手指划出血来，却远不及他的心疼。
水灵的电话响了，她正在浴室里洗澡，听到声音，心都飞了起来，胡乱裹了条浴巾，向外就走，鞋底太滑，她整个人摔到了木地板上。
不觉得疼，拿起电话，她激动得就要落眼泪，真的是肖毅。
“毅，对不起，我今天….”她嘴里虽然道歉，可是她，也委屈呀…
泪水就那么留下来。
“萌萌给你打过电话？”
水灵愣住了，他一句话都没有安慰她，口气这么烦躁？他难道体会不到她看到他和他妻子在一起，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他一点也不心疼吗？
“到底有没有？”肖毅的声调格外的高，他没想到水灵会在超市走到他的面前，更不敢想水灵曾经和萌萌通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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