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的脸色变成死灰。
孙萌萌联系了以前在大学里志同道合的几位好友,其中三位在报社工作。孙萌萌整理好搜集的内容,各写了三篇洋洋洒洒有理有节的文章把整件事情披露出来。其中很快一篇就在省《经济时报》上以她同学的记着身份刊登出来,得到了社会各界广泛的关注。
可是没想到,却给自己的这位同样怀着一腔热血视自己为社会喉舌的好友带来了麻烦。她先是被调岗,后来竟差点停薪留职,被派到外地学习,好在她家也是有些背景,但也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打电话给她嘱咐的时候还不忘安慰她:“我没事,之前就是太敢说话,得罪了不少人,这次社领导绝对是秋后一起算账。
我老爸帮我打听了,这次事件的水太深,连我们这么大的报社都有些抗不住了,所以才只好拿我开刀,你也小心点,当初采稿的时候,社里知道是我同学提供的资料,小心他们对你打击报复。
孙萌萌开始也没在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可是有几次她明显的感觉到有车子在她的车后尾随着她。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神经质,这么多年来,她从未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情,大事小情任何的地方稍微出现了异常,她都会第一时间的给肖毅打电话,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应该打给谁,只好自己加倍的小心。
这天社里有应酬,早上没有开车,打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快10点。
她让司机一直开车进了小区,到了楼下付了钱,快步的往楼上走,当路过自己的那辆车时,她几乎忍不住要尖叫出来。
车子被人泼了白色的油漆,更令她不能忍受的是,那油漆竟然还没有干透,也就是说,时间并不长?也许泼油漆的人就在这不远处。
孙萌萌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现在住的是小时候的老楼,20几年的房龄,根本没什么物业,更提不上保安,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太过害怕,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进了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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