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过无数道黑线,转身摸摸她的脑袋道:“不用听他瞎说,他惯会这般言语!”
“他是?”
“权安冥,那个女人的儿子!”
“那……”
“权青和,三房的儿子,权家最小的一个!”
“他这是——”透过窗户边,微微可以看见,那身姿瘦弱的少年,清冷又温和的坐在轮椅上,气质奇怪极了。
看他时,好像感觉他在笑,特别的柔和,可不看时,又觉得他危险极了。
男人整个身子挡了过去,低声道:“残废,幼时伤了双腿,夫人离他远些——”
“为何?”
“因为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何以见得?他的腿不是……”
“夫人知道他的腿是谁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