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微淡,似乎不愿讲这些事
轻扯过她的手腕察看
“夫人的手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
“可上过药了?”
“已经让夏草上过了——”
“嗯,我替夫人再上一遍!”
“不用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何故上两次药?”
他轻笑:“夫人这伤是因为为夫而伤,为夫自是罪过!”
“所以——”
“我再替夫人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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