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到来的时候,玉清大师的传授正好告一段落,让两个人各自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了玉清大师一个人的时候,王书就现出了身形。
玉清大师非同一般人物,骤然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竟然也没有过多惊讶,只是询问道:“先生何人?所谓何来?”
王书一笑道:“见过玉清大师,在下王书!份数五台派,今日前来,是想请玉清大师,前往慈云寺一行,共谋对付峨眉的大计。”
玉清大师一愣:“王书,这名字可谓是闻所未闻。难道你不知道,昔年我曾经受到神尼优昙的点化,已经改邪归正,从此之后和五台派也好,还是别的门派也罢,都没有什么干系了吗?”
王书笑道:“这事情自然是知道的,然而在玉清大师看来,何为正,何为邪?”
玉清大师如何知道,这正邪之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王书又是此道高手,往往指鹿为马却又让人无可辩驳。三言两语之间,竟然被王书说的无话可说。最终苦笑着说道:“先生就算是说的有道理吧,但是贫尼实在是不想卷入这一场纷争之中。”
“明哲保身,自然是好办法。但是如今王某既然来了,玉清大师只能做一个选择。”王书说道:“若是大师选择帮助峨眉的话,王某这就出去,当着大师的面,可以和大师新收的弟子,做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然后杀了那个男孩,让大师亲眼所见,你看如何?”
“如此逼迫,可不是君子所为!”
“王某下作惯了,从来不敢自我标榜所谓君子之风。”
王书又笑着说道:“更何况,大师或许还不知道,那周轻云已经为我所擒。如果大师执意不肯的话,她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玉清大师眉头紧锁,半晌之后无奈叹息道:“你做事如此不择手段,难道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王书看了看玉清大师,然后笑着说道:“我有一言,却不知道大师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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