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叹了口气:“也别怪他们了,挺好理解,换了咱们,咱们一样不好意思见人。”

        不过回过神,众人看着杨玉英随手弄出的那些漂亮的圈圈,悚然而惊。

        杨玉英莞尔:“这叫‘问心阵’,我自己改的,但凡有人入阵,直问其心,若是自认为问心无愧,一生忠直,该阵法就不会起什么作用。”

        虽说她这话轻描淡写,可鸿鹄班的一干同学想起江南书院学生们的表现,还是决定从今以后看见杨玉英布阵,就老老实实退避三舍,离得越远越好。

        很明显,这阵法严苛得紧。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夏志明在内,谁敢说自己从小到大没做过一点‘错事’?

        虽然大家都心有余悸,但江南书院的学生以身试法,试了杨玉英的阵以后,课堂上的气氛到和缓下来。

        江南书院三位学生,孙卯,年十八,莫涵,年十九,李航,年十七,都是今年的新生,入江南鸿鹄班,天资卓越,为人也多多少少有一点心高气傲。

        在江南,这三个同样是刺头,属于让先生们又爱又恨的典型。

        这回他们来登州,就是在江南惹下了把皇城司搅得天翻地覆的大事。

        听说皇城司那边差点死了人,邹宴这边忙得要命,抽不出时间奔江南,就这样也不愿意耽误工夫,直接让人把他们三个带到登州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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