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英状似迟疑,手指轻轻一动,指尖仿佛有光,但院子里乱,阳光也杂,外人到没瞧见。

        郭文平却陡然觉心口郁闷之气汹涌而出,见杨玉英迟疑那一下,便愤恨道,“怎么,这也不行?夏晓雪,我实话告诉你,我娘在世时我答应过她,你是后进门的,不是原配,我要时时刻刻防备你七分,一防你虐待孩子,二防你败坏家业,不服管教。”

        一口气说完,他这心里才舒畅些,“家里的事不能交给你管,钱放在我这儿,我才安心,你就不用多想了。”

        院子里登时寂静。

        许久,杨玉英似笑似哭道:“我嫁给你三年,前一年赚得不多,一个月也就五十多块,后来平均每月一百左右,开销我都记账,我自己几乎花不到什么钱。”

        “三年里,我没裁过新衣,没买过胭脂水粉,吃饭多是吃些残羹冷炙,赚来的钱都给你了。”

        “劳心劳力全为的是你,换来的却是你将我视作该防备的敌人。”

        杨玉英苦笑,“看来,你我夫妻的确缘尽。”

        她神色冰冷,似是全副武装:“我也不占你便宜,一切按大顺律行事,夫妻离异,家产均分,账册都在。”

        杨玉英从旁边石桌上拿出两份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