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英丝毫不急乱,轻声道:“可是罪魁祸首不该是你吗?”

        她声音冷如冰渣:“朱家那些蠢货,明明都是你给害死的。”

        周围一静,秦牧都瞠目:“你还真是走投无路,到污蔑起我来?我本一介农夫,被先帝看重,一路擢升我为永成王,世人谁不知我吴冕的忠心?我怎能害死朱家子弟?”

        “心又不能剖出来看看,谁知道你那颗心是不是黑的。”

        杨玉英声音平静,但是极高昂,“反正我只知道,你裹挟着朱氏子孙去逼宫,为此不惜勾结北蛮,若当年太后真让一步,或者稍不果断让你成了事,现如今北蛮都到了定河,北地必是一片焦土,我大启哪里还能有如今的太平?”

        “当今陛下乃是先帝血脉,这些年太后做得哪里有错?是把持朝政不松手了?还是没有请名师大儒教导陛下?或者和陛下有所矛盾?明明太后与皇帝陛下感情甚笃,只待陛下十六岁大婚,就让陛下亲政,大启的江山依旧是老朱家的,这一点难道还会改?”

        一众麒麟卫面面相觑,渐渐动摇。

        秦牧惊觉中计,怎竟与这人争辩?忙一声厉喝:“杀!”

        麒麟卫训练有素,一听号令,登及掩杀过来,扑杀到眼前,却不见敌人踪迹,众人面面相觑。

        人虽不见,声音却依旧传出,舒缓中带着一点冷冽。

        “太后身边麒麟卫将至,你们要和他们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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