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干武举人很有默契地离沈令风远一些。

        一头麋鹿,两只山鸡,六只兔子……时间短,数量多,可都是武举人,骑射娴熟,也不算什么,最大的问题是,全部都是在萧寒萧将军手中夺下的猎物。

        众人:“……”

        “解元就是解元,胆子够大。”

        即将到来的会试,萧寒可是副主考官,不说一言定他们生死,可也影响不小,狩猎会上不拍人家马屁,到追着人家狂怼,他们这位解元郎果真是不得了。

        “那是萧寒的前任小舅子。”

        “唔,怪不得呢!”

        小舅子别管是前任还是现任,或者是未来的,要打姐夫,那姐夫多数都得受着,否则能怎么办?

        萧寒当然不可能刻意同沈令风争锋,但也没有避战,甚至一时还兴味盎然起来。

        他身份摆在这里,年纪轻轻,位高权重,从来只有别人捧着他,让着他,想遇见一个单纯要和他比一比身手的年轻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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