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林嘶哑着声音,“他平日里待下人也和和气气,怎会如此?”
说话间,荆小鹤身体剧烈颤抖,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下来,两只眼睛都血淋淋,什么也看不见。
他拼尽全力喊叫,声音凄厉。
荆林简直要心疼死:“您先救救他,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杨玉英却沉默下来,轻轻叹气,伸出手张开。
荆林一看她的手,登时一惊。
那双手上虚虚地覆盖了一层黑红色,粘稠的东西,正向外膨胀,说不出是什么,可是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不祥之感。
“这是什么?”
“本体,根源。”
杨玉英轻声道,“你孙儿的病,因此而起。”
随着她的话,那些粘稠恐怖的东西就如烈阳之下的雪花,轻轻散去,不留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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