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为一普通的日本浪人同他敌对,日本人目前还没这般打算。

        就肖子敬这样的脾气秉性,他唯一的亲弟弟让人所害,他既然知道了,报仇哪能隔夜?

        杨玉英听过这消息,也只笑了笑,说了句死得好,便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新送来的这些数学资料翻译起来非常费力气,专业的术语,专业名词,而且学术性的东西,错一点都不行。

        杨玉英光是翻译原文本,就需要集中全副注意力,翻译完又尽力去利用自己资料的优势去完善和补充,难度绝对不小于编纂一本新的专业论著。

        消耗掉的时间,比杨玉英当初预料的还要长得多。

        遇到的问题,也比她当初想象中要多得多。

        不必她提任何要求,数学系那边,高占亭高教授如今常驻档案室。

        除了他,还有数学系的两位老教授,带着数名学生主动过来帮忙。

        这是杨玉英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这些学者们对工作的努力,对学习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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