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出戏,依旧让人有些……不安。

        他不只是自己,小丁,小陆,还有其他义子,便是陛下要杀他,也要掂量一二。

        他的生与死,不光是自己的事。

        欧阳雪,莫羽生,一个江南名门,一个漠北世家,全要杀他,且杀他之心如此浓烈,几如老酒,时间越长,杀意仿佛愈浓。

        此时被欧阳雪的杀气一压,陈凌便有些气喘,不禁一叹,他年纪的确大了,气力衰竭,不比以往啊!

        “老朽这三十年来,仇敌是结下几个,当朝蒋侯与我结仇十余载,也是一心要老朽的命,可藏剑山庄,与我却是无仇无怨,说起来,我同令尊尚有几分交情在。”

        “敢问欧阳少主,究竟为何杀我?”

        当当当。

        欧阳雪长剑尚未出鞘,也还不曾开口,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的声响。

        萧逊转身走到月老祠一角,抱肩蹲下,把脑袋往胳膊里一埋:“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不看,不问,也不说。”

        冰雪铸成的大门外,大约因着有气孔的缘故,陆清峰也能听到门内的声音,一时间简直要被萧逊给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