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市最好的地段,就是瞿家老宅所在的升荣街,毗邻市府,紧挨着巡捕房,治安良好,豪门大户众多,离登州大学也只隔了一条马路,步行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除了最近这段时日,晚上的时候灯光太亮,还很嘈杂,对老年人不大友好以外,就没别的毛病。

        既然地段好,房价自然也是非常高。

        沈鸿看着自己的房子,这房子真好,又宽敞,又明亮,还有个大大的花园,虽然不能和他在瞿家的住所相比,但也差不太多。

        “快走,快走!”

        他踉踉跄跄地被推出门,身体一软,跌在墙上,撞得额头生疼。

        一颗心被撕扯着,疼得厉害。

        “我的房子!”

        为什么会这样?

        讨债公司来向他讨债,出版社要他赔偿损失,所有人都在逼迫他,他的房子被第一个收走,添置的家具全被卖掉,一件不留,就连他的衣服,他的皮鞋,他的手表,全数让讨债的给夺走。

        就这样,他连本带利还欠了一千八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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