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清理过,又腥又臭,还有淤泥。

        瞿正艰难地扒拉着梯子爬上去,坐在下水道边沿处,看着他两个兄弟,还有周围发现不对,赶过来增援的十几个弟兄都掩住鼻子后退。

        “哪个孙子偷的井盖?给我找出来,一人卸条胳膊。”

        他一个黑脸,但看着很斯文的兄弟哼了声:“这一片井盖老是被偷,都半年多了,前阵子还跟正哥你说过,你说这是巡捕房该管的事,自己一介草民,没这么大的心气,怎么现在到要管了?”

        另一个白脸,但瞧着粗壮的兄弟笑道:“这就叫虱子不长在自己脑袋上,不知道什么叫痒。”

        瞿正:“你们怎么不落地摆摊说相声去?跟我做什么生意!”

        他顿了顿:“那孙子呢?”

        “兄弟们去追了,卡车那么大,目标明显,保证不到晚上,准查出是哪个混账东西给咱们添堵。”

        “我是说扔我红薯那孙子。”

        瞿正气哼哼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