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副会长还带着满腔愤怒,想要找出真正的凶手。
他其实已经认定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假称已经同自己的女儿结婚的混账东西,只是一时没有证据。
北原勇太昨日参加一场商业聚会,他代表北原重工出席,是相当重要的人物,一晚上都在俱乐部和商界各类人物交流,半夜凌晨才被送回酒店休息。
能给他作证的人,加起来得有几十个,而且都是说话很有份量的那些人。
“那些人还污蔑孟小爷,他们想做什么?要把我的女儿当成陷害别人的工具?”
此时,雨又开始下,淅淅沥沥,在这样寂静的夜里,越发让人寂寞。
张晓帆压低帷帽,穿过游廊,打开薛丽的房门,径直进入卫生间,趴在地上打开手电筒,把手伸进洗手台底下来回摸索。
“痛!”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张晓帆整个身体都僵硬,缓缓回过头,手电筒的亮光照到客厅,就见瞿正踉跄了下,从沙发后面站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腰身,一边把孟以非拖起来。
“我的腰,麻了,快没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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