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只顾眼下的生活,首府的房价,好一点的地点现在甚至都到了几十万一平米,将来孩子结婚,总不能让孩子还跟着她住任家老宅吧。

        老宅是不小,可是住着也难受,干什么都不方便。

        很有危机感的任淑兰,每天兢兢业业地工作,拼命攒钱,对于干活却不拿工钱这等事,总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别扭的要命。

        杨玉英一到,正好听到任淑兰的话,莞尔道:“我记得联盟从来没有发工资的记录,到是大部分联盟成员主动出钱出人出力为联盟卖命。”

        “比如你祖上几代人,任恒志,任盛年,到任修谈,更是整个家业都给了联盟,一度穷到一天只吃一顿饭的地步。”

        任淑兰:“……好惨!”

        她觉得自己这回是进了贼窝。

        其他人都笑。

        周国华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存款不少,房子也有,上头父母都有钱,不必他奉养,孩子已经读了大学,用不着他太操心。

        都说人到中年压力大,可周国华是例外,他是真没什么压力,就连他的工作,他做起来也颇为轻松。

        无他,脑子好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