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英轻笑:“我就说必得是这样才对。”

        那些机关图支离破碎的只能大体看一看。

        但一进永吉陵,那种熟悉感,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让她倍感亲切,到不是说杨玉英对所有机关都很了解,只是从一些琐碎的,甚至无法对别人言说的小细节中,看到了她家元帅的风格。

        接下来该怎么走,会出现些什么,杨玉英不必去看任何图纸,甚至都不必多想,只凭直觉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一行人钻过暗门,眼前豁然开朗,举目远眺,星星点点的星光之下已能看到护城河的影子。

        费修吐出口气:“总算知道路了!”

        袁泽忍不住笑了一下:“没白来。”

        这一趟,进入陵墓之前他紧张得两天没合眼,遗书都写好又反复修改了好几次,因着怕自己连累家里,他甚至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陈情书。

        袁泽是个读书人,但只爱读杂书,正经的文章一向是能不看就不看,像这类陈情书让他来写,也着实是难为他。

        结果一进陵墓,发现他们除了拖后腿,全无作用,那感觉着实让人不是滋味的很。

        费月妮可不管这些,她只想离开,只想回到云哥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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