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向南一向温和的面上也露出严肃:“我们确定你行不义事,我们行走江湖,要管这不平事,所以便管了,武功能不能胜得过你,会不会死,那是后话。”

        “我哥若死,下一个便是我,我若死,自还有师兄弟们做后来人。”

        叶咴咴越众而出,立在仲孙卯面前:“在下也要请仲孙帮主赐教,只是此地既为武林大会,我不能当着众侠士的面与帮主车轮战,待帮主伤愈后,另行请教。”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叶咴咴平静的眉眼,心中既惊且佩。

        泉剑的弟子们慢吞吞向前一步,簇拥叶咴咴而站,神色间都无半分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哎!”

        两名江湖宿老,不禁遥想当年,似乎他们年轻时,最冲动,对这武林有着最澎湃热情时,也没有这般坚毅果决。

        虽然是傻子行为,却让人很难不去佩服。

        南宫月眼泪滚滚而落,南宫世家的几位弟子都低下头去,神色晦暗。

        仲孙卯冷冷地盯着泉剑所在的方向,玩家们的神态都有些肃然,不过那仿佛是,正要去做一件正经事一般的肃然,没有紧张,没有疑惑,似乎他们不是要去赴死,而是去享受一场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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