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辉轻叹,“所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话我从小听到大,现在修复瓷器都将近无损修复,讲究无痕修复,要的修旧如旧,真正锔瓷的绝技,我都有十多年没见过,濒临失传啊,今日能复见,当真是老天有眼,不令我国瑰宝遗失。”

        他那个朋友蹲下身子,凑近才看到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花钉,面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迷醉。

        “所谓学锔只需七日,可要真想干好这活,怕是要做好一辈子耗在这上头的准备。我一直觉得现在这些年轻人,都没了那份耐心,谁还愿意几十年如一日地打磨自己的手艺,谁还愿意吃这样的苦头?我都担心咱们这一代人去了,小一辈的会把我们的东西信手扫到垃圾堆里去,真若如此,子孙后代看到些许文字记录,可真正的手艺早已失传,也不知会不会有一丝的遗憾?”

        直播间——

        “……”

        弹幕全是密密麻麻的省略号。

        这节目拍到现在,简直成了几个老前辈的闲话家常。

        导演瞪着死鱼眼看了半天,到一下子兴奋起来:“还挺好的,摄像师给我近景镜头,都别走神。”

        一群人围着白釉茶壶不肯走,杨玉英左右看了几眼,轻声道:“诸位……”

        朱明辉顿时回神,神情肃然:“杨小姐,恕我冒昧,不知这只壶小姐可有出手的意愿?”

        杨玉英登时无语:“朱先生,这壶它不是我的,它是您的啊,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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