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指了指屏幕。
导演抬头看了几眼，嘴角抽动了下：“是，哎。”
他脸上不觉露出一点惊艳，一点无可奈何。
这世上，有人那就是老天爷给饭吃，没办法打压的。
所有摄像头都在不着痕迹地把杨明哲边缘化，除了开场，就没有一个正面的镜头。
开场是没办法，签到合同里的，必须由杨明哲来唱，小张总特意强调，要给他家艺人唱歌的机会。
但除了这个外，摄像师们就开始自由发挥，努力在控制节目画面的同时，让观众们忽略掉杨明哲。
结果他们尽心尽力地折腾了这么半天，现在看看大屏幕，人家杨明哲随便露个死亡角度的侧脸，竟也是无死角的漂亮精致。
事实上，开播不过十分钟，网上就已经欢闹得不行。
张九是‘才艺大比拼’这节目的普通粉丝，就是那种十期里看过五六期的那种，有闲暇就看，但没闲暇错过了，到也不会专门去看重播。
今天正好不用加班，先提了两罐可乐，痛痛快快喝了一罐，打开自己常看的频道，入耳的就是清亮到不可思议的女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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