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萧眉眼低垂,状似颇乖,实际上很有些自得。
他这人欲望小,所以百邪不侵。
杨玉英莞尔,略一颔首,果然没再多说什么,刘思萧更是得意,偷偷白了自家妹子一眼。
果然,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平时瞧着厉害得很,张牙舞爪地欺压他这个哥哥,可到了正事上根本不顶用,让人家三言两语就给糊弄得俯首帖耳,哪里像刘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到了地方,刘思萧抱肩立在门外,等两个女人在屋里和老何折腾。
他到不是有意来当保镖门神,实在是老何有个毛病,面对如娇花一般的女子就十二万分的温柔体贴,看见浑身汗臭的男人就要百般戏弄折腾。
刘思萧吃了三次教训以后,便是他那儿的茶水连爷爷都能说一声好,点心都是以前御厨留下的方子,香薰更是能让人神清气爽,他也绝不肯轻易踏入半步。
左腿使力换成右腿使力,从东边的墙上蹭到西边的墙上站,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眯了三觉还是五觉后,终于看到了杨明哲和自家妹妹。
两个人从老何那座老房子里推门而出,刘思萧脑子里嗡地一声响。
大红色的晚礼裙从杨明哲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膝盖上半寸有余,一团一团的牡丹花盛放,明明应该是颇俗气的装扮,可穿在杨明哲的身上却瞬间就仿佛让人走入极致的梦幻中。
老何亦步亦趋地跟出门,两眼放光,喃喃自语:“有了,这回真有了,就是这种感觉,又纯又欲,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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