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萧潇就住在这里面。
纪薇薇语重心长道:“唐董昏迷不醒,生死难测,你应该下山看看她,媒体一直盯着医院,身为长女,母亲重伤未醒,你不能不露面。”
萧潇恍若未闻,只开口问纪薇薇:“徐书赫今天入葬唐家墓园?”
“……对。”
萧潇情绪未变,又行几步,止住了步伐,寺庙里种着一棵菩提树,有些年岁了,枝繁叶茂的菩提树形成了安全屏障,所以萧潇纵使是站在树下,也不用担心会被雨水给淋湿。
“传说,佛祖释迦牟尼曾在菩提树下静坐七天七夜,最后大彻大悟,终成佛陀。我如果——”
“你不能。”纪薇薇不等萧潇要说些什么,已扬声打断了她的话:“你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去医院,到时候唐家人都在,我会当面宣读唐董遗嘱,你必须在场。”
萧潇负手而立,不语。
纪薇薇心思柔软,声音轻了一些:“潇潇,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你母亲都是怎么分配她遗产的吗?”
“她还没死。”萧潇声音很轻,轻得若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见。
纪薇薇狠下心肠:“她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
静了静,萧潇肩膀颤动了一下:“我不会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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