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可以视作成是他毫无意义的小动作,但考验的却是默契,萧潇上前,然后把左手放在了他的手里,被他顺势一拉,她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身。

        萧潇低头笑。

        “笑什么?”他是这么问得,右臂却搂着她的肩笑得比她还要毫无保留。

        河岸边有一位老人走过,好奇的看着满脸笑容的他和她。

        这一年,傅寒声32岁,萧潇22岁,河岸市民,c市风雨似乎只是他们眼中的风景,殊不知笑容温暖的他和她,同样促成了别人眼中最美的风景。

        82岁的老人走过他们身边,感慨微笑:年轻真好!

        2008年3月,上旬隐晦,下旬平淡。

        有位名人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在萧潇看来,事无绝对,有些沉默可以介于爆发和灭亡之间,平和淡然,寡淡谦和。

        郊区一行,无形中打开了萧潇的心结,她在傅寒声的陪同下开始频繁前往医院看望唐瑛,间接碰到了一些唐家成员,不见热情,就连寒暄也是透着生硬;也曾见过唐伊诺,走廊里和傅寒声、萧潇面对面走来,19岁的女孩异常倔强,却也异常消瘦,她无视萧潇,却没放弃她的礼貌,会在看到傅寒声时,唤上一声:“傅先生。”

        简单三个字,已算是打招呼了。

        也只能是“傅先生”了,那声“姐夫”,唐伊诺是万万叫不出口的,她没把萧潇当姐姐,更不曾视傅寒声是萧潇的丈夫,所以“姐夫”这个称呼,她不叫。

        走出医院,唐伊诺终于缓和了卡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她仰脸望着蓝天,天那么蓝,像是被艺术家漂洗过一样,眼前有些花,她这才意识到她的眼里早就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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