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不确定,傅寒声是不是在夸她,想了想,萧潇道:“我听说,同龄的男孩比女孩晚熟。”

        “也对。”

        傅寒声在笑,不紧不慢的打着方向盘,衬衫领口没系纽扣,于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喉结,岂是一般的性感迷人?

        萧潇在看他,这点认知加深了傅寒声嘴角的笑意。

        窗外阳光刺目,c市盛夏酷热,但今天却是高温天气里最舒服的一天。

        傅家老宅偏离c市繁华地带,临近市郊。

        车行半小时,首先进入萧潇眼帘的,便是那么一片偌大的葡萄园,很壮观。

        傅寒声告诉萧潇,傅家以前做过葡萄酒生意,父亲是经营者,母亲是酿酒师,自己种植葡萄,在酒窖进行酿造,最后装桶出品。差不多20年前,市场洗牌,傅家红酒经营走入没落,再加上中国气候条件并不适合葡萄生长,产量有限,在品质上存有内伤,傅家酒业歇业,原本只是阶段性权宜之计,但后来父亲去世,母亲身体又不好,投资红酒经营也就不了了之。

        萧潇听出来了,时过境迁,博达旗下公司多样,却没有把红酒经营提上日程的打算。

        萧潇问:“每年收获葡萄想必很多,如果不卖,怎么处理?”

        “酿成葡萄酒,一半以上赠送他人,剩下那些,母亲会留下来宴请宾客。”傅寒声开车环绕葡萄园,萧潇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茂密的葡萄架,徒增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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