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指明,似笑非笑:“幼稚的人说不出那番雄霸商界的话,跟博达相抗衡,你还是有资历的。”

        这算什么?灌迷魂汤?

        萧潇开始觉得黑胡椒有些过量了,犹豫了一下,干脆又倒了一些进去。跟破罐子破摔没关系,兴许傅寒声喜欢吃黑胡椒呢?

        傅寒声不怎么喜欢吃黑胡椒,餐厅里他含笑吃完一盘意面,期间喝了三杯水,他小妻子倒好,竟有闲情雅致的翻看着财经杂志,偶尔会看着他。坏笑?不可能,他太太脸庞是精致,但笑容几乎没有,害一个人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最后一口意面吃完,傅寒声笑容可掬的摸了摸妻子的头:“明天换我给潇潇做一碗意面?”

        这叫有来有往。

        “好呀。”

        萧潇放下杂志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徒留傅寒声坐在餐厅里,他靠着椅背,一边喝水,一边笑,他不能听萧潇说话时带“呀”字音,要不然会发笑。

        凌晨厨房,萧潇不紧不慢的清洗着餐盘,山水居各人行其职,萧潇平日里也没有做家务的机会,所以偶尔做做饭,清洗一下餐盘,便会让傅寒声觉得不真实。

        结婚至今,他和萧潇表面看来是日常夫妻,但很多时候却不像是夫妻,但此时此刻,他和她不是夫妻,又能是什么呢?

        最日常的琐碎,恰恰是最极致的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