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是聪明人,她会想通的。
当江安琪陪着电台领导和几位广告商觥筹交错时,傅寒声正在不远处和几位商人浅声交谈,其实未见他说话,音乐声有时会掩盖对方声音,这时候他会礼貌倾身,听完后露出一抹笑容来。
那笑很淡。
有那么一瞬间,江安琪失神了,因为他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微笑,心里被尘埃掩埋的痛觉再次蠢蠢欲动,她在惊痛间仓惶垂眸,试图掩饰异常。
她知道今日到场媒体,有大半焦点都凝聚在她和傅寒声身上,人人都以为两人是情侣,又怎知她从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他“施予声名和地位的人”;人人都想看到两人在婚宴上有所互动往来,又怎知私底下两人多时未有往来。
其实,若是想要再火一把,她完全可以厚着脸皮走到他面前,无需作出亲昵之举,只要站着他身旁说上哪怕一句话,都足以让她成为八卦头刊女主角,但她不能,也不敢。
傅寒声若是动脾气,她承受不起。
当唐伊诺跟随父母一起走到傅寒声身边敬酒时,太阳光温存的打落在傅寒声的身上,他有坚毅的面容,就连喝酒动作,都让人觉得无比性感撩人。
阳光下,男子下巴完美,微微抬起喝酒,喉结滑动间,唐伊诺视线竟跟着他的喉结直打转,不知为何,脸竟隐隐发烧。
傅寒声警觉度很多,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掠向唐伊诺,唐伊诺连忙低头,用笑容掩饰了那份失措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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