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箱,山水居上下几乎就没人用过,每次傅先生看报,都是专人取报纸放在餐桌上,所以那信箱在山水居等同于摆设,谁曾想……傅先生那人怎这般心血来潮?

        10月23日,周二。

        曾瑜给萧潇打电话,先致歉,后又开口说:“太太,先生之前给您邮寄了一些明信片回来,我让高彦给您送到学校去,您看成吗?”

        整整13张明信片,有几张是同一天写的,有些日期间隔大,从澳洲到c市最快也要几天才能抵达,有些可能还在路上,尚未送到山水居。

        在萧潇的眼里,傅寒声既神秘又复杂,性格沉冷令人捉摸不透,但有一点她敢肯定,他是一位对生活颇有情趣的人。

        当今社会,邮寄明信片的人,多是拥有几分怀旧和浪漫情怀。一条冷冰冰的短信,一封隔着屏幕的,又怎么能跟亲手书写的明信片相抗争?

        邮寄明信片很俗吗?

        那么,爱情俗不俗?烛光晚餐俗不俗?一束玫瑰俗不俗?一句“我爱你”俗不俗?照这么一直说下去,追朔到柴米油盐,想必也是俗不可耐的。

        可这是尘世,又有几人能够避免世俗?

        周二这天,萧潇和高彦约在了学校外的咖啡馆里,临窗位置,坐在那里可以晒到温暖的阳光,窗外是人来人往的学生和c市市民,还有穿梭不息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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