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弘安排了特别看护,被傅寒声打发走了,他亲自照料萧潇的一日生活,除了康弘和相关专家医生之外,他不见任何人。

        那段时间里,他和她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但对话却很少,细算下来,竟不如她在c大住校时,两人的对话多。

        这样的相处氛围,萧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任由沉默晕染。

        起初,基于气氛冷窒,萧潇有时候想去洗手间,再加上正在输液,只能忍着。

        看起来那么漠然的他,不管是坐在一旁,双手环胸闭目养神,还是悠闲的翻看金融杂志,竟然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察觉出她的异常来。

        他走到她身旁,也不点破,伸手把点滴瓶取下来,交给她的同时,叮嘱道:“瓶子尽量举高。”

        萧潇第一次举瓶子很失败,血液回流,一下子窜起很高,傅寒声脸色都变了,事后萧潇扎针输液处颜色发青不说,还肿了起来。

        也就是那天半夜,萧潇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傅寒声坐在床畔椅子上,低头打着盹,睡前他一脸漠然,可她睡着后,他却握住了她的手,是那只血液回流的手。

        她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潮起潮落,紧了紧他的手。

        他睡得并不安稳,又是一个警觉心太强的人,萧潇这么一回握,他忽然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去看她,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竟是布满了血丝。

        “想去洗手间?”他凑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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