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成这样,势必也要让他痛上一痛。

        隐忍算了?不,不,她的字典里没有“此仇不报”四个字,但他怎么还在笑,不疼?那就再加把力,只能说萧潇错估了傅寒声的隐忍力。他倒是很喜欢和他妻子斗狠的,她这么恼,越发衬得眉眼璀璨,他看了只有说不出的欢喜。

        没发现吗?此刻她的眼眸里只有他,这样的怒火也是因他而燃,还真是不多见。

        萧潇如此不动声色的“撒泼”,成功取悦了傅寒声,他捧着妻子的脸,嘴角含着笑,吻了她的眉眼,又吻了吻她的脸,他动情的说:“你这样最可爱。”

        “……”

        餐厅寂静了,乌鸦飞过也没这么静,这是夫妻最为亲密的调情话吧?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餐桌上吐露而出?而且讲出这番话的那个人还是往日不苟言笑,淡漠孤清的傅寒声?

        若非亲眼所见,实难不敢相信。纠正一下,此刻亲眼目睹,也是实难相信,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眸和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周曼文脸色又红又白,迟疑着该不该暂时离席;几个佣人也是眼眸四处瞄,有人低头把玩着手指,有人又把摆的方正的餐盘重新摆了摆位置……

        听了他这话,萧潇忽然泄气了,她一点点松手不掐他了,这个叫傅寒声的,究竟是什么人啊!是生来克她的人吧,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所以这辈子才会跟他纠缠在一起,时不时的气得她内伤想吐血?跟他相处实在是太累了,再良好的教养也经不起他再三摧残。

        傅寒声开口说话了,语调轻缓上扬,是询问,也是陈述:“不喜欢我吸烟?”

        “……”萧潇不喜欢,但他模糊了主词,她不是不喜欢傅寒声本人吸烟,是任何人在她面前吸烟,她都不喜,但她不纠正了,她实在是没心力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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