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涛背着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萧靖轩有女如此,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课堂上,唐伊诺专注的看着萧潇:女子站在讲台上,那是一张年轻素净的脸庞,讲课时表情矜持,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女子眼角扫过,如常淡静。
太嚣张,也太瞧不起人了。
唐伊诺眉头微皱,但教养维持了她表面上的平静。在她的眼里,唐妫不过如此,她凭什么就嫁给了傅寒声?
傅寒声,那个频繁出现在着名杂志上的男人,表情永远都是淡漠疏离,纵使嘴角噙着一抹笑,也会让人觉得难易亲近,有多少女子渴望和他近距离接触?跨年夜之前,有谁能想到,他笑起来的时候,竟然也可以那么温暖迷人。
他微笑的对象,偏偏是唐妫。
为什么是唐妫?
这个问题,唐伊诺尚未想通,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而萧潇早已飘然远去。
周五晚上,萧潇没有回山水居,傅寒声未曾打电话过来,倒是深夜入眠,曾瑜打来了电话:“太太,双休日您是否回山水居?”
“忙。”也是变相的拒绝,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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