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件事特别的荒唐。
二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不是她的二姐了。
谢芳玲咬着牙道:“今天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见。”
“她的态度你又不是没有看见。”
“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是很清楚吗?”
说到这里,谢芳玲咬牙切齿,“早知道这么一个白眼狼,我当初就应该将他给扔了。”
“哪里还会留到现在,生气。”
陈安然知道母亲是还在郁闷之中,拍了拍母亲的后背,示意他不要再动怒。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齐冬梅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心里很是复杂,看着陈清欢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回到家里,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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