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是为数不多能留宿月泉淮房中的人。

        确切地说,只他一个罢了。

        毕竟是共谋大事的盟友,月泉淮再怎么翻脸无情也不好做出用完即扔的事,是以两人倒有不少同床共枕的日子。

        既是同床共枕,入睡和晨起时就难免有些习惯上的摩擦了。

        其实两人都算是一派首领,事务繁忙,尤其大事将举,琐事颇多,简直是夜夜三更灯火五更鸡。只是月泉淮为人向来随心所欲,何况身体虽然返老还童,但毕竟实则年岁已高,早就习惯规律作息,晚上睡得晚就不说了,谢采往往还要闹他一闹,早上就更起不来了。

        昨夜才云雨过一场,直闹到鸡叫头遍的时候两人才堪堪歇下。月泉淮睡得酣沉,却在身边人气息一变的瞬间睁开了双眼。

        但他随即便放松下来,打个哈欠又闭上眼睛试图睡个回笼觉。柔软的脸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睡意在白皙的侧颊上留下红彤彤的暖痕。

        软叠浓云暖,腻裹柔脂绵。

        满室春意阑珊,最是好睡时分。

        月泉淮舒服地闭上眼。

        “宗主,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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