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眼底的孩子气散开,多了几丝专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低下眸,他轻笑了一声,“老婆,你该不会以为身为妻子的义务——只不过是陪丈夫吃喝玩乐吧。”

        我失神,双颊发热,心窝子发热,脑袋更热。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我装傻充愣,闷声不吭,像是个听之任之的傻姑娘。

        我被轻轻地在床上,他的动作那样柔和,仿佛是对我视若珍宝。但是,对待他自己,霍笙就没有那么温柔了,用力地扯开领带,他将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眼看着结实的胸膛即将显露于我眼前,我没好意思,双手掩面。

        大床的另一头深深陷下,我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气息向我缓缓袭来,我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想看看这会儿的进展。没来得及看见这全局,他已将我的双手从脸上扒拉开来。

        温热的感觉愈发靠近,最终与我融为一体。

        这是我被吃干抹净的那一天,详情不表。我只能说,原来和相爱的人,不论发生什么应该感到羞答答的事情,都是那样美好和顺理成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子,我转过眼,看见躺在我边上的人,下意识面带微笑。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一场虚幻的梦。他的睫毛轻轻掀了掀,眼睛却没睁开,长臂一揽,将我捞入怀中。

        霍笙有些惊讶,他以为我和费以南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总该是早早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在他看来,这很正常。但是,并没有。我并不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可与费以南在一起时却总是那样温温吞吞,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是从来有激情四射过的。

        对此,霍笙似乎心满意足,我想这是大男人的占有欲作了祟。靠在他的怀中,我竟有些欣喜,从现在开始,我们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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