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眼,轻扫我一眼,而后很快地将目光移开。

        最终,我们都静静地望着那一对纹丝不动的小人。

        我们都清楚,一段感情的逝去已然成了事实,但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我也被这个事实所累。

        “心平气和一些,曾初雅,我是在你们分手之后才认识霍笙的。”我开口,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她不再望着那对看起来貌合神离的小人,而是如同逃避现实一般,看着窗外。窗外黑漆漆一片,根本没什么值得人揣摩的地方,但她仍一意孤行。

        长长的头发垂下,遮住了她的眼,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有些落寞。原来褪去了强装的镇定与颐指气使之后,她并不那么强势,于是,便显得有些外强中干了。

        她的美,和现在流行的那些强行打扮后庸脂俗粉的模样是不同的,她的气质明明是清冷的,但是眼底却隐隐藏着几分楚楚可怜。

        霍笙这小子,眼光不错。

        蓦地回过神,我在心底嘲笑自己,这都到了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在评判丈夫的审美。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也知道你的出现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你对我们的过去有所了解,你也会像我一样,对他突然提出的分手感到遗憾。”她说话很有条理,明明是这么没有逻辑的一番话,却被她说得顺理成章。

        在差点被她说服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实在是太会洗脑了。她是前任,我是现任,霍笙是我的丈夫,为他们的分离感到遗憾,这科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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