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看清楚他的表情,却是无奈,逆着光的他,就像是站在云端一般,高不可攀。

        “我——”我咬着牙,硬是抬起头来,梗着脖子道,“我可以去找媒体爆料,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去庆功宴把他们的丑事抖出来。”

        我气得发抖,声音亦在发颤。

        可这状况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下一秒,我便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

        霍先生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脸颊,向下滑动,他稍一使劲,扼住了我的脖子。

        我惊恐地望着他,只见他轻启薄唇,沉声道,“阮恒,c大财经系大二学生,父亲病逝,母亲一人打两份工,带大了你。”

        他的声音徐徐传来,入了我的耳,那声音分明是浑厚的,可不知怎的,我听着他这娓娓道来的一番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我明白他的意思,眼前这个男人在告诉我,他只要轻轻一捻手,便可以置我于死地。

        “阮恒,”他笑了笑,将手从我的脖子上移开,“老实点。”

        说罢,他便扫了我最后一眼,而后转身往门外走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万分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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