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我发觉自己是真够怂的,因为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出奇,就像是马上就要从嗓子眼蹦了出来似的。可反观霍笙,他却只是这么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带着几丝戏弄的意味。
“阮恒,你不是很能耐的吗?这就怕了。”霍笙面不改色地给我下了这么一个定论。
我当然不服气,立马梗着脖子怏然道,“谁说我怕了?”
“你不怕?”
“我不怕!”
话音未落,霍笙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将我扯到了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吻我,那个吻灼热炽烈地几乎像是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没有一丝倦意。
我傻了,不懂得接受,不懂得回应,只是瞪着眼睛看他。
霍笙闭着眼吻我,我想这应该是出自于真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世纪,霍笙与我分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抬起眼帘的样子居然带着些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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