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后,仲南起身去放剩下的药品。他在心里不断忏悔,为自己方才升起的欲念。储藏室光线暗淡,等收拾好心情,仲南才走出来。
沉枝竹正翘着一只腿捡地上的纸团,仲南上前拦住她,道:“我来。”
男人俯身把凌乱的血纸团捏在手里,沉枝竹看到他干燥掌心里濡湿的一团团血纸,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泛起。
她小声道:“你的手上有血。”
仲南看了一眼,手背上果然有一道血痕,沿着皮肤的纹理扩散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没事,我去洗一下。”
卫生间里的空气几乎是凝滞的,仲南看着镜前自己眼神里的挣扎,最终垂头低低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近距离看着那抹在手背皮肤纹路上鲜活的血迹,半晌才伸出舌尖,几不可察地舔了一下。
普通的,血的味道,仲南默默想。
他垂下胳膊,打开水龙头细致地洗手。洗手台挡住的身下,男人裤子中间的布料已经支起了一个夸张的弧线。
仲南记起了小时候跟随父亲猎到的第一只兔子。
他把它从耳朵提起来的时候,那只柔软而沉钝的兔子也如沉枝竹那样把血滴到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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