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全是灰,别动。”

        沈枝竹这才抬头,仲南在她脑袋一侧虚虚扇了两下,把灰扑走,她看到空气里细碎的灰尘好似翻滚的床帐,外头看戏,生旦角sE唱和间,暧昧到热烈之际,床帐就会在他们周围翻涌徘徊。

        和现在一样。

        沈枝竹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那封没来得及看的信。根据已有的信息,那个盒子有可能是属于仲南的,那信……会是他写给谁的?又或者说,是谁写给他的?

        沈枝竹本能觉得暂时不能让仲南知道他有一封过去的信还留在这里,就亲了他一口催着他走。仲南一想仲西的狗还在外面自由活动,便也没多做停留。

        见人走了,沈枝竹鬼鬼祟祟拿出那封信,看日期应该也是仲南高中时候的,纸张的质感已经变滑变脆,显然主人也没有要用心保存的意思,只是不想轻易给人看到。

        信的封面是用俄文写的,沈枝竹不认识,但总归能辨认出收信人和寄信人的位置。她按这个去看,在寄信人的位置看到一串名字,最前面的一个词写得尤其清楚,沈枝竹知道那是“名”的位置。

        Аркадиевич.

        是仲南的。

        沈枝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的目光移到最上面那个名字,开始思索这又是谁的名字。

        仲西在这时回来,他捏着磁带,道:“确实是我哥以前唱的,好像是一次教会的b赛,没想到他还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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