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南西服与衬衫袖口遮挡不住的手腕内侧很快就有筋脉暴起,似乎忍得很是难受。他很快便按耐不住直起身,拉回沉枝竹到自己怀里与她接吻。

        身下的手指为了堵住窸窣的水声,从一根变成两根,再到几乎可以容纳他鸡巴的程度。

        仲南没疯到真的在这里几乎算是当着别人的面与沉枝竹发生关系,但也在沉枝竹的夹吸下彻彻底底用手把她操了个顶透。

        腿被男人强硬勾着分开,沉枝竹被迫看着面前的挡板,身下的水一股一股坠到地毯上,她努力记下这场酸梅子味道的指奸。

        最后那几下尤其用力,长长的手指匀称而灵活,抵着她穴里的敏感点反复抽弄,沉枝竹在意识几近恍惚、马上就要泄身的当口听到前面同学下了车,以及接过拓秘书递给他的雨伞时道谢的声音。

        一切声音都像是半失真,她朦朦胧胧只看得到仲南冷静又阴郁的眼神。旁人看来可能会觉得刻板不近人情,沉枝竹只觉得心软,他看起来像一意孤行要做坏事的乖狗狗。

        仲南始终没有降下挡板,只摁下一点儿车窗让沉枝竹告别。

        她努力正常地挥手和同学说了再见,一隙窗空之下,屁股却撅得很高,像被抚慰的猫。

        她跪坐在仲南的腿上,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抽回手,那些极致快乐下倾泄不得的淫水终于能涌出,它们顺着腿争先恐后往下淌,而后一点一点渗到仲南深色的西裤上。

        沉枝竹趴回仲南身上,一下接着一下咬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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